• 2017-02-22

    总是意难平

    深夜聊的五块钱,不叹气,不卸担子,谈谈新游戏和kindle吧。越少时间输入,被廉价共享品塞满,又何谈输出?谈陆上丝绸之路的样子,谈与女文青虎谋皮的样子,谈世界地理的样子,谈做红烧肉的样子,谈小镇的样子,哪一样看起来更具说服力?不知不觉积攒参与细节,一个人细化至皮、毛、光、影, 占据容量总是更大,没办法。

    圣诞节前夜归家,情人节深夜归家,不在场的人不妨碍存在。生活如此顺遂,却总是意难平。

  • 2017-02-07

    喜欢和不喜欢

    喜欢闹热,喜欢共同前进。不爱被咬,憎恶暗中飞刀。

    没来由的好意,太殷勤;不管束的情绪,骨头轻。学会拒绝,学会不,学会在深夜中深浅脚走着,总有散场,天边月与星。 
  • 2017-01-18

    冬日

    整个冬日回忆起来都是白雪零落或灰白苍茫的群山,大段蜿蜒的山路,尽头伸出一只小镇,笔直单纯的道路拥着各色羊肉火锅,再往前是蜿蜒上升的山路指着魂牵梦萦的雪山。在清晨登顶,在烈日下登顶,在大雪里登顶,在晴好下午登顶,在一抹艳阳几乎落尽时登顶,缆车永远咿咿呀呀,拍照时伸出两只白色板头,缆车下方有人认真刻滑,有人提板如驰野马。在山顶看过无数次湛蓝与海找不出差别的天空,有说不出的感动,整个人被热乎乎地包在厚重雪服里,脚下的板刃锋利,切雪飞快,似乎能送你去这个世界里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

    于是我在数不尽数的车流与落日中,一再地随意打开一只音乐,更多是Eason,伴我走这七八小时的路程。有时,是七点的清晨,两个人都宿醉得提不动身子,索性第二日开了个来回。有时,是载歌的两个人,嗨聊了一路的自驾无人路、骑行南山巅,那音乐舍不得关,方向盘舍不得转。有时,我从遥远南国落了机场,·朋友在T3的停车场早早备好,晚十点北赴崇礼,和大批卡车争抢经过加油站的一条捷径。有时,是自己开了甚肉的车辆载一对小夫妻,追前面一百六十迈开得不见人影不怕天地洪荒的兄弟。有时,是下大冰雪,硕一放弃一天的滑雪开车返回,他在前,千在后,压着八十的速度,我心下笃定地开在他俩中间,路况艰险,却并不心慌。有时,是租了残破的大车,嚷嚷着不要当黑车女司机,却也去了。有时,是和朋友意外地约在一起,丢了一个临时网球肘的娃,剩下两个河北一日游却艰险完成的那一位。还有,自然是几朵花笑一路泪一路,跨了好一个年。

    这一个冬季,细数下来记忆比期间的每一天都要记忆分明,看太多笑脸和美景,对坡度越来越胸有成竹,从此年年煮盏酒恭迎冬季,何时,何时可以雪上飞如精灵,何时?

     

  • 2016-06-25

    日常

    那些有音乐相伴场景通常留存更深,像在阅工作的下午突然响起没有一丝丝防备,或伴着NONONO的歌声开过长安街在金宝街小转,不同声音气味为记忆场景编号索引,我们凭借这些偷偷确认在此世间活过好久。

    记录的必要性,在每个回头检阅的时段都水落石出。

    肌肉存在记忆,像肩膀打开,腰身扳直,脖颈提升,双膝并拢,片刻间有冲动把这些都教与小女儿知道。

  • 2016-03-17

    Double Wooded

    已经离七年前走得太远,以至于,向你描述我总有一天会回到原地,回到正确的方向,我们都笑。

    我们甚至谈论债券与衍生品,风险披露与账务处理时,我也以一望无际的无知面对,像你给我放过的音乐早已融合在我二十五岁的某个冬天,你给我点的yamazaki是我惯入口的年份,但笑对就好,又何必说。告诉我double wooded的威士忌桶装有何区别,像第一次那样。数字,文学,历史,音乐,工艺,酒,每个战场我都接受你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