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读《飘》,看到庄园荒芜,面黄人儿待哺,父母横遭不幸,那一点执念的爱都不能算作苦涯中的光。有几句词总在失眠的夜里振聋发聩地乱荡:
“再有几天/这沉沉重担便可卸肩/然而这担儿的分量依然不减!”
她求助过,落了空。
小时候读《飘》,看到庄园荒芜,面黄人儿待哺,父母横遭不幸,那一点执念的爱都不能算作苦涯中的光。有几句词总在失眠的夜里振聋发聩地乱荡:
“再有几天/这沉沉重担便可卸肩/然而这担儿的分量依然不减!”
她求助过,落了空。
最近常常在各种奇怪的场合睡着:《2012》里主角刚开完极品飞车洪水滔天的背影一闪,石头刚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地连爆三杆的台子旁边,死刑存废讨论的热闹时机……
多年前有个朋友讲故事:刚到美国时周末去给华人学校讲课兼另打两份工,已经困到毫无障碍地站着睡着,十分钟后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滔滔不绝,而完全不知自己说了什么;接午夜的长途电话对面非常呜咽而心酸地重复,睡着了再醒来倾诉者亦毫无障碍。
我是夜行动物,我会唱歌。我喜欢喃喃自语,喜欢做事简单粗暴,直接有效。
未免觉得,面对狞笑不已的命运,任何气急败坏、竭尽全力的扑腾,都只能闹得个鱼死网不破而已。“这是图什么呢?”只好微笑地自嘲一句。而更令人害怕的是那种自以为是的控制感,一切尽在掌握的幻觉。潮涨潮落,我惟愿不断前进,却不知命运要把我带去哪里,又替我带来与带走什么人。凌晨的楼梯间白着脸,在每一幢漆黑的楼里不动声色地站成一排。“原来楼梯间最寂寞。”四点,各自潜回,伏下你跟我,隐入人群最平常不过的面容。在命运面前,你跟我的完全无能为力,都是一样的吧。
矮身钻进留德胖哥哥的国际经济法。有人笑着说:早晨化妆成人类,很费劲吧?
有棵大树前几天倒在新二号楼口堵了取钱的道儿。径直绕三堵墙去提款机,再绕三堵墙回来等人。哥们看我魂飞天外漫不经心地绕回来,笑得打跌,说:有个著名的实验是把迷宫拆了老鼠还是原路觅食儿……我回头一看,大树不知什么时候飞了。
插上耳机,乐声涨潮,灌满海獭一直栖息的洞穴。在无休的夜里落下最后一个字,抖落毛皮,象只豹子,忽然警醒地兴奋起来。
巫小貘@从前
浅灰色橡皮 未央歌巫小貘@人家
巫
巫小貘 © http://xiaomowu.blogbus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