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7-01-18

    冬日

    整个冬日回忆起来都是白雪零落或灰白苍茫的群山,大段蜿蜒的山路,尽头伸出一只小镇,笔直单纯的道路拥着各色羊肉火锅,再往前是蜿蜒上升的山路指着魂牵梦萦的雪山。在清晨登顶,在烈日下登顶,在大雪里登顶,在晴好下午登顶,在一抹艳阳几乎落尽时登顶,缆车永远咿咿呀呀,拍照时伸出两只白色板头,缆车下方有人认真刻滑,有人提板如驰野马。在山顶看过无数次湛蓝与海找不出差别的天空,有说不出的感动,整个人被热乎乎地包在厚重雪服里,脚下的板刃锋利,切雪飞快,似乎能送你去这个世界里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

    于是我在数不尽数的车流与落日中,一再地随意打开一只音乐,更多是Eason,伴我走这七八小时的路程。有时,是七点的清晨,两个人都宿醉得提不动身子,索性第二日开了个来回。有时,是载歌的两个人,嗨聊了一路的自驾无人路、骑行南山巅,那音乐舍不得关,方向盘舍不得转。有时,我从遥远南国落了机场,·朋友在T3的停车场早早备好,晚十点北赴崇礼,和大批卡车争抢经过加油站的一条捷径。有时,是自己开了甚肉的车辆载一对小夫妻,追前面一百六十迈开得不见人影不怕天地洪荒的兄弟。有时,是下大冰雪,硕一放弃一天的滑雪开车返回,他在前,千在后,压着八十的速度,我心下笃定地开在他俩中间,路况艰险,却并不心慌。有时,是租了残破的大车,嚷嚷着不要当黑车女司机,却也去了。有时,是和朋友意外地约在一起,丢了一个临时网球肘的娃,剩下两个河北一日游却艰险完成的那一位。还有,自然是几朵花笑一路泪一路,跨了好一个年。

    这一个冬季,细数下来记忆比期间的每一天都要记忆分明,看太多笑脸和美景,对坡度越来越胸有成竹,从此年年煮盏酒恭迎冬季,何时,何时可以雪上飞如精灵,何时?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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