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1-22

    冬日理该如此 - [呓语]

    跟小友打电动,傻乎乎地走失。

    跟姐妹叙旧,三个人讲六个人的心事。

    堡电话粥,屏幕上数月未亮过的名字。

    和妈妈对酌,自酿葡萄酒的紫红色。

    探爷爷,旁若无人地扑过去攥着他的手。他从来都是我的骄傲,我从来都不能不是他的骄傲,无可置疑。

    用小友女儿的名字,编缠绵的故事:

    他不知道她带怎样破碎的心,把身躯安放于此,他未多问,任何人故事讲出来都像拙劣戏剧,当事人隐忍不发,只因为找一个推心置腹的理解,根本不可能。……但小嘟还是哭了,象他刚把她捡回来那天,扔下箱子扑到他身上,热的湿的,吻和泪,胡乱纷纷地一起压下,分不清是谁摸索谁,谁的泪掉进谁的眼眶……她咬他,口齿不清地哭,他听见她的呓语,轻得差一点就会被黑暗吞吃,“你真傻,这有什么,这有什么”。

    床头累了三十余本待摘牌的书,在黄昏读极之温柔的诗:

    我只不过为了储存足够的爱 /  足够的温柔和狡滑 / 以防 万一 / 醒来就遇见你

    我只不过为了储存足够的骄傲 / 足够的孤独和冷漠 / 以防 万一 / 醒来你已离去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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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I love these two setences so so so much.
  • 好湿。


  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气氛如此ws的,只是想稍稍配合下你最近blog的氛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