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1-26

    这个夜晚他们的影子在我脑中冲来撞去好一场大戏 - [字花]

      守过零点读《挪威的森林》,选了赖明珠译本,六年后重读,扎眼刺心的句子都不一样。
      我近乎粗暴地想把语言外壳撕去。一定要到血肉相呈,才能知道母亲心内的忧虑与绝望黑到什么地步,否则何致用一个沉默的背影阻止浅层表面的可能。守夜之后她去睡,瘦瘦地睡着,看了一眼就不敢回头的瘦,这种瘦在心里留下的阴影,我却没法用热水和食物之类惯常的方式解决。永泽告诫渡边不要同情自己,我想起无数次跟自己说过,不要原谅,不要饶恕。
      我换了一种方式去爱,又换了一种,每种方式留下的伤害是我不能饶恕的。
      除夕,车驶过半个熟睡的城市,我突然问起爸爸大学时的恋爱,他讲的话我都自动在心里续起这些年每个夹杂烟火片断的除夕,大桥下面是浩瀚的水,然后我们笑我就开车窗望去有风。零敲碎打地探询这两个我最爱的人的一生,越往深越惊恐地觉得如此不完整,我们如此盲目而不客观地爱着,无论哪种方式都无法被否认。
      我无法想象我所遗失和粗暴地忽略的有多么惊人。
      直子死后,渡边在海滩与陌生渔夫对饮告别,对着满地烟花碎屑,蓦然忆起第一次睡过的女友,“在她身上自己做的何等残酷”。语气几乎平铺直叙,并非忏悔或求恕,只是一种描述,描述一种不断膨胀的存在罢了。意思到这种存在,渡边在废船边吐空了酒,买了车票,“重返现实世界”。

      (在打完这句话后我写了太多又统统删除。相互理解是多么绝望的神话)
      “最后的几句话就像被拧下来一样,浮在半空中。”

    我还活着并意识到绝望,这是我之所以重返现实世界的希望。

    每一年都是崭新的,每一天都是崭新的。

    我不再罗列祝福了,就我而言,我已以我自己的方式,许了一千年亲爱人与陌生人的美满前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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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新年,新春,新居,
    祝好^-^
    回复白云悠悠说:
    好久不见 稀客好:)
    2009-01-28 21:39:20
  • 初一,
    我病了。
    少说话,
    省着传染你。
    回复maomao说:
    现在怎样啦~
    2009-01-28 21:39:3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