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4-05

    如果隐忍不算爱,还有什么好悲哀。 - [字花]

      四点三十四分,合上《白夜行》,着手于网海中寻找东野圭吾。整个中文世界,充满对他草率而营销的交待。照片上剑眉杏眼,阔脸薄唇,面相矛盾得难解难分。目如刀裁,倒合了古书里说的文曲眷顾。
      封建迷信再多宣传一些:如果爱情非要棋逢对手,请祈祷不要碰见黑洞般的水瓶男,他的阶位已远到你不可企及,譬如东野圭吾。
      
      二零零五年,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里,隐忍是石神做惯做熟的手势。当事人在遇合之前,已经贴定脸谱,《嫌》讲的是从来戏子无义,此番逢场有情。
      回头看《白》,无异石神先生幼时前传。一九九九年,东野圭吾还有些多余耐心,跟观众解释错乱与畸情。《白》节奏紧密的布局里,每个人物都一板一眼如棋,假装漫不经心地错落在这两个人的一生内。书到最后,连雪穗的面目,都在过于脸谱化的悲剧里变得模糊起来。
      
      您笔下不见光的男人们呵,微茫,执着,贱如蝼蚁,顽如磐石。而您给了石神先生的,是您吝于赋予桐原的,平凡——桐原被留在通风管道后的六年,您的同情终于毫无掩饰地熠熠生辉。

      如果隐忍不算爱,还有什么好悲哀。
      我猜,东野先生,那是您心目中最纯粹的,爱情的美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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