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1-05

    11月5日 - [呓语]

      越了几只大洋翻覆许多日子,又蹉跎好些人的行囊包裹,阿三也够沉住气地把两张Damien Rice的CD那种惊喜藏在零碎物事之间。惊喜下,执意要找到一只CD机来播,以至四处扰攘。八小时后快要放弃,久不联系的小友发来短信:家里有,回去拿。   数小时,机器和和气气地躺在掌心。   插上耳机,乐声涨潮,灌满海獭一直栖息的洞穴。   才想起数年前也是他悄悄塞给的一包巧克力与CD,在还没建好的学活门口,两个人都塞满口沙。“不要告诉别人啊。”奇怪地被叮嘱,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也始终没来得及拆封,跟本科的日子一直封存进箱。   午休时去对面小区给姑娘买烟,小区烟店卖讨喜的玫瑰520,象件精致妆匣。沿着三环路西行,天色湛蓝,懒懒听哥们讲一些上课、读书、打球、喝酒之类脑子完全不用动弹的话。难得好天气,不再是拿扁塌塌的手指弹天空之城陪姑娘读萨缪尔森的日子,也没有“如此好天气蛋兄何不拍一张”的短信,但可以跟哥们蹲在小区的猫旁边一起看天。一只蜷作一团假装熊猫的黑白花。      我试图不掺杂情绪地叙述,尽管我知道一定会失败。   不以悲欣为底,我的世界是荡然无存吗?事实从来都不动声色地静静存在,我从来都被情绪阻碍在真想的对岸。打上批注,划上记号,以为那些稚拙笔记就是生活的全部。   猜测若有一天可以不必根据肉身的反应来判断一件事,就真的可以站在赢者的那一边。   微笑的肌肉,永远和情绪反应相左得要僵硬了。   有一天赢了,可以嘲笑自己的欲望,观察自己的虚弱,陈列自己的恐惧,鄙夷自己的卑小吗?   承认吧,你曾经那么卑微地期盼过,渴望过,乞求过,祈祷过,你动用天地之间你知晓的一切手段愚昧地要求,你做了一切你以为好和不好的事情,而你所要的全部,你所要的,你所要的,只是爱爱爱爱。亲爱的,没有人能说这是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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