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1-15

    太远了,一个孩子的命运 - [呓语]

      打开Google Reader,在睡前最后进入脑中的几句话是:

      “太远了,一匹马的命运。/太远了,一个孩子的命运。”
      “小行星悄悄掠过地球。
      “昨天开始降温了,下班缩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小声给我妈打电话。下雪了吗,我说。妈没答,反着急问我,哎呀,你冷不冷?我拉上外套的拉锁,稍微大点声音说,不冷呢,中午在公园里睡着了,起来觉得有点凉,去附近店里买了厚衣裳。”

      或者还是郑愁予,一本从秋天躺到冬天的诗集。
      “我梦里的蓝袈裟
      已挂起在墙外高大的旅人木
      清晨象蹑足的女孩子,来到
      窥我少年时的剃度,以一种惋惜
      一种沁凉的肤触,说,我即归去

      似乎永远都在夜半长途火车经过长江的一瞬醒来,迷茫中一年几度相逢渔船灯火,跟大桥上的灯饰有一种古拙的相映成趣。对面准备在周末一探南昌冬温的陌生父亲,酣然响着被初雪冻哑了的呼吸。
      这样茫于陌生人中,不分从来去往的时间宛如偷得,垮下了所有的弦。

      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课程资料里,也积着读哈耶克的摘抄,《狱中书简》里说:“沉默和始终不渝地坚持一个人的立场,比将它大声喊出和接着很快放弃它有意思得多。一个沉默的伙伴,尽管你敢肯定他开口时将象敲钟一样清晰,但却从来不能预言他什么时候开口和他将要说什么,他将比任何事先预料到的人远远有能力搅动这个世界。”
      更加有力地活着,更加愿意去看一个人在做什么而非说什么,以致进入一个幻境和脱离一个幻境都变得艰难。就是越来越觉得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举步维艰,漏洞重重,不是说不可以找到捷径击破和进入需要的人群,只是那样取巧的途径缺乏约束,几乎可以毫无障碍地预见坍塌。享用那些回味绵长的关系,哪怕坍塌一千次,也还有火星闪烁的、余温尚存的废墟在,低首拾掇碎琉璃瓦片、翡翠窗棂,足度残生。
      或者换个振奋自己的说法:确实可以随时一跃而起,因为在升级的漫漫长路上,小怪兽是不会管主角准备没准备好的!

      “未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      深夜里的MSN诘问,映着他乡还高悬的太阳。而你不知道,我可以活两次,一次在记忆里,一次在幻想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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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每次我来这里,听君梦呓,都倍觉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