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0-02-15

    为你读诗 - [字花]

    将回到北京。
    年初一夜,听楼台外的烟花,读夏宇的诗:他驯良且听话/ 他病了太久/象破旧的伞/勉强撑着/滴着水

    或者是这一首,读过许多遍,音色煨过唇齿都觉得熟悉,:

      所有的小孩化妝成野狗回到
      最後消失的街口 張望著
      回不去了的那個家 遠足和
      遠足前的失眠
      牛奶盒上的尋人照片
      爲了長大成人而動用過的 
      100條格言

    这种读诗的感觉她自己也解释过,

      當滑膩的
      音節逼近喉嚨通過舌尖
      引發出純粹感官感官感官 的
      愉悅(發現對字的肉慾的愛)

    狼牙色月光下孕育的秘密童话,装着失踪的小孩和危险甜蜜的魔笛。
    就像奇怪的风干的钥匙,开启陈旧玩具盒,吱啦作响。
    我还在用十年前用过的比喻句,咿咿呀呀。
    这时候会想到罗智成的句子,他这么说,

      我的童年
      其實是禁錮在
      被過度回顧而越加
      不確定的記憶裡
      遺忘想釋放他
      卻不忍離去

    然后我读到结尾,

      我决定降落在这里,这里有我的族类,
      那些在速度中完成一切妄想的人马。

    仿佛新年启示,它说,起航,起航。
    而我早已不断吟哦回应:我在路上,我在路上。

    在我降落之前,我想说,我想使劲全身力气地说,不求能有所得,不出错,已是出彩。

      我在憂傷的時辰杜撰
      在杜撰的同時隱藏
      除非為了點亮妳漆黑的眼眸
      從不輕示於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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