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半夜趴在她床头给她揉额头,睡着了。

    次日她跟我讲:我梦见小时候,你跟我说:“我最喜欢发烧了,不用上学,妈妈不上班一直陪我也不凶我,想干什么都行。”

    正是我夜里短短做的那个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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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不信星座,尤其不信闹闹!

  • 麻利两只菜出锅,少盐拒味精,不用葱姜蒜,这才是最正的家的味道。伸头探筷子被娘打了一记:围裙卸了再来吃!然后她试菜,我替她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要爱上我了啊?”又被殴打。

    ——娘啊,可我还盼,天公若待你我三分好,只叫我亲手调羹与你时日再多些,万金在后,亦不往取,一生财富我得过最贵重是你。

     

    家是一只冰脚伸上娘的肚子要求暖。

    两个人提着大堆购物袋拦不到出租。

    为三头死党的咖啡馆之约雀跃小半月。

    四五年不见的邻家弟弟来夸漂亮就好得意。

    是六亲齐全的电话来扰,但同娘亲躲在被子里关手机,睡得天昏地灭,不知有日月星。

    那么明日我去跟重庆阿姨学自酿葡萄酒,还要拉小弟带我打游戏机,书要看稿要写人要见年要过,请允许我华丽地闪啦!

     ——新写字的分隔线——

    那是哪一次,你做了我识重多年的师长?我以年岁计,大把大把将时光投入你开列书单,比信徒更狂热,比祭品更无悔,你见我红颜渐消,身壳清减,你陪我长灯入夜,一盏清茶又开黎明。那一次我们彼此说好不言爱,世界之辽远,学问之幽深,是要赔入太多太多个一生追寻。那一次你在弥留才问我,孩儿,我们错过吗?我忍住眼泪别过头怎能答得出,那一次我怎能承认我全本末倒置,直到你离去,全世界的字都成了空。

    不是来不及爱,就是爱过了头,太多次牵牵叠叠记忆,难洗净又难捋清。不然,怎么有一世,你转世做那个少年医郎,我还来不及扔掉上一世那只老朽的绣花女肉身,我喝你熬的药汤怕你识出我皱纹重锁面容,袖口掩面掉了一滴泪,桌面红烛飘摇,你突然,象上一世我们结为连理一样,抚住我眉口红痣,定定掉泪连声呓语:累你受苦,累你受苦。

    ——巫小貘:《我一定爱过你一百万次》

    ——暴笑分隔线——

    写完《我一定爱过你一百万次》与LH小友看,君评曰:

    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,一世两世三世全都不是,横批天地不仁。